始转身,甚至开始伸出手,但是气流已到,那只手伸出又有什么用?
只是令方洛发笑。
这等天才,明知要死还要挣扎,不知道是愚蠢还是勇敢。
“你挡不住的。”
方洛狞笑出声,“死吧!”
“如意。”
啪。
一声并非惊天动地,却足以颠覆方洛认知的诡异的轻响,在喧嚣的风暴中心突兀地响起!
数道足以切金断玉,无形无质的流风之线,竟如同被无形的铁钳锁住,在李业那只平平无奇的肉掌之中,被硬生生地握住!
握住了.
风?
如同抓住了一束有形的稻草一样,被束缚的气流在李业掌心扭动,发出尖锐刺耳的摩擦嘶鸣。
方洛大脑仿佛被重锤击中,瞬间一片空白,呆呆低看着这从未设想过的一幕。
“我从没想过挡。”
李业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仿佛只是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,他缓缓转过头,那双幽深的眸子穿透紊乱的气流,看向方洛那因极度震惊而虚幻不稳的身形。
“只是你离得太远,我怕你跑,抓起来麻烦。”
话音刚落,李业握住风之的五指猛地向内一合,用力一攥,被禁锢的流风之线,如同脆弱的肥皂泡般,发出一连串闷响从而崩灭,消散于无形。
这崩灭的轻响,让方洛极度的震骇中猛地惊醒。
一股巨大的危机感如同冰水浇头降临,他强压下心中惊骇,所化的气流毫不犹豫地就要向后上方激射,试图拉开距离远遁。
然而,就在他身形刚动的一刹那,李业那只刚刚捏碎了流风的手,动作没有丝毫迟滞的再次探出,硬是抓住了这虚幻身形四散的气流。
方洛即将完全散开的风之形态,如同被巨网兜头罩住,硬生生将他拽住,这股奇异的力量拉扯,甚至让方洛失去平衡,好悬没当场栽倒在那浑浊的浅水里。
他难以置信地低头,看着那只如同铁箍般死死扣住他周身气流的手掌,眼中惊骇至极。
摔倒?
他都快成风了,怎么会有这个动作!
“我不信!”
方洛吼了一声,手中折扇猛然收束,又倒持在手,其气流迅速集中在折扇末端,延伸成一道风之匕首。
近身战,他也不是不行!
李业望向袭来的凝聚着大量气流的匕首,握着截天剑柄的右手猛地一松,直直往那风匕上探。
手指动作之下,抽丝剥茧将一层层气流拨弄开,直接扣住了那虚幻身形的手腕!
真的能抓住风?
方洛呆住了。
他下意识看向李业身后的剑之护盾,那柄本应变化形态的截天剑,失去了主人的加持,瞬间恢复成脊骨长剑的原貌。
锵啷一声直直坠落,斜插在身侧的泥水之中,溅起一小片浑浊的水花。
“你不是仗着剑.”
“仗剑?”
李业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,那笑容在溅满泥点与血迹的脸上,显得格外森然。
“谁告诉你我只是仗着法宝的,我仗着的,从来都是我自己。”
他周身开始弥漫出丝丝缕缕的深沉黑气,凝视着被牢牢锁住的方洛,如同在看一只落入掌中的飞蛾,低沉的声音在呼啸的风声与奔流的洪水轰鸣中清晰响起:
“如意如意,按我心意,自显威灵。”
从干掉苏傲融合的心魔玉卵后,冥冥之中,便有箴言闻听。
这次不是什么‘帝曰’了,而是更加清晰的指向。
玄镇八溟,化形为应。潮蚀嵎夷,入瘴剖疠。山倾砥柱,承坤载艮。如意真墟,大衍不崩!
权柄:如意!
正是定海神珍铁的权柄!
李业所拿的,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