睿王府的森严守卫,在我这闫府面前,还是要略胜一筹的。”
梅烨闻言,心中暗讽:“这分明是在质疑睿王府的安保。”
但转念一想,两次逃脱,对睿王府而言,实属罕见。
闫洛悠这丫头的确是个难缠的角色。
睿王府的威名,怕是要因这小丫头而蒙上一层阴影了。
一行人步至祠堂,只见门扉大开,锁链无力地垂挂,仿佛预示着一场未竟的逃离。
闫振明轻笑,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自嘲。
“瞧,即便是重重门锁,也未能将她留住。”
俞煊旻与骆悠相视苦笑,俞煊旻更是以手掩面,心中暗自感慨。
“闫洛悠这丫头,真是个让人头疼又难以捉摸的存在啊!”
在梅烨的内心深处,一股莫名的释然悄然升起,仿佛天际云散,心境归于宁静。
这份微妙的平衡感,源自一个确凿无疑的认知——
她的离去,既非他个人疏忽的烙印,亦非睿王府庇佑不周的证明。
这,是他心灵的一次自我救赎,也是对外界误解的一次温柔反驳。
闫振明见状,轻叹一声,那叹息中蕴含着复杂的情感——既有无奈,也有深深的关怀。
他心中暗道:“这丫头,真是个让人又爱又怜的傻姑娘。”
“关她禁闭,实则是为她筑起一道保护墙,免受外界风雨的侵扰。”
“此刻若任她任性而为,踏出这方安宁之地,只怕会不慎踏入更加错综复杂的旋涡之中,遭遇难以预料的麻烦。
宠妃逃出睿王府三月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