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,在心里为亲爱的钱中校默默哀悼三秒钟。
原因很简单,在学校里,风笛不像陈那般出类拔萃,就算是这样,也没人敢正面挨上风笛一拳,当然,我除外,可那是风笛手下留情。
没有天生怪力,她又何来的勇气将自己的主武器设置为破城矛呢?
“长官......这,这......”风笛带着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如此说着。
“哪来那么多废话,来。”
“好……”风笛老实巴交地点了点头,在原地甩了甩手腕。似乎在酝酿着什么。
四周,一片静默。
“喝啊!”风笛娇喝一声,硕大的拳头如利剑般飞驰而出。
“我去!这傻丫头来真的!”我们闭上眼睛,生怕见着什么血肉横飞的场景。
钱似乎也被这横冲直撞的恐怖力量惊了又惊,连忙闪开。
“你输了!”风笛兴奋地呼喊着。
因为她的另外一只手空了下来。
这波啊,这波是虚晃一枪。
“轰!”
那是很恐怖的一拳,目标直指钱的下怀。
我以为,接下来的时间里,钱得在战地医院里过完这漫长无聊的一月。
然后,似乎有一堵无形的空气墙,挡住了那势不可挡的进攻。